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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

美妙总相似

夏龙,有暗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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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支西洋乐队来演出,比起牛排来说,这是更少见的东西,刻着简单乐句的小圆盘还未普及,更别说摆一圈圈凳子演出,票价高昂得理所应当,依然有很多人趋之若鹜。商店街的老板费劲心思入手一张,门口支一抽奖盒,骨碌骨碌声从此日夜不停。是日成步堂龙之介衔着一串团子,握住八角盒上那根圆棍转三圈,许愿二奖的梅干一千枚,事与愿违,滚出来的小球金光熠熠。

他拿票回家,纸片纤薄,论重量甚至不比一只梅干,一年份的饭团泡了汤,母亲倒也高兴他有这样的运气,可以去见见世面。成步堂家条件虽算得上宽裕,可以供他读到大学而不去工作,但还远没有到能让他坐50天游船,出国旅行的地步。虽然当下正是打开国门的时候...

烟味果然有点苦

夏龙


那是一个上午。

成步堂醒在他的桌子前,他今天起得早,气势汹汹,誓要看完本月的庭审资料,没多久又栽在桌子上。换作平时寿沙都会叫醒他,今天却没有,花草集市的日子,她陪爱丽丝一起去了。
寿沙都不在家,小火炉自然也没有点,整个房间只有水族箱的泡沫声,伦敦的冬天太冷,声音好像也带着寒气。成步堂溜下楼取暖,看见福尔摩斯躺在壁炉边的沙发上,睡得正香。
其实成步堂第一次到贝克街,见到沙发,这形状一眼就让他觉得一定很好躺,于是后面的日子里他也常常窝在这沙发里,没人的时候就肆无忌惮地打瞌睡。他喜欢面朝着靠背,不觉得闷,反而很有安全感。有一次他躺下来,脸上感觉有东西拂过去,撤开一点仔细看,是一根头发,落在...

记一次短途旅行



猎魔人困顿地眨眨眼,拿掉睡前盖在脸上的帽子,天边的星星才升起来,因为马车的晃动看起来反倒摇摇欲坠,稻草扎进他的衣领里才把他弄醒了,他坐直了挺起腰把手朝后伸,塞进脖子和繁复衣物之间的空隙,最后也没能摸到那根作祟的玩意儿。
“真是老了。”猎魔人低声咕哝。
然后另一只冰冷的手掀起他的披风——他愿意把那一大块黑色的破布叫做披风——伸进他的衣服下摆,摸索几下,抽出来时指间捏着那根不算长的草梗。
“不谢。”他的旅伴简短而飞快地抢白。
猎魔人于是闭上已经张开的嘴,无语地看了一眼和他共乘马车的人,或者说鬼。对座的恶鬼随手丢掉那根草梗,手搭在跪坐着的腿上,回到了闭目养神的样子。一时间晃动的车斗里又充斥着马蹄声和老旧的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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